“也没多少,全用来建塌房了,陛下,臣真不知它是秦玺啊。”周彧怕挨廷杖,哀求着。
严成锦替他求情:“长宁伯想来是真不知,否则,岂敢在大庭广众下官卖。”
周彧向严成锦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弘治皇帝气的是,长宁伯擅自离京,仗着外戚的身份去西北搜刮百姓银两。
一直以来,外戚就极难管制,前朝外戚万喜和万通,南下广东大肆采办却不给银两,多少商人家破人亡,弘治皇帝仍记忆犹新,他不能重蹈覆辙。
“朕饶了你这次,若下次再犯,绝不宽宥,西北塌房朕许给严卿家,你还敢违抗朕的旨意,朕看你为了银子,连命也不要了!”
银子也要,命也要啊!
周彧听着弘治皇帝训斥,不敢反驳,以陛下的习惯,发泄完气就消了。
等弘治皇帝教训完,他才微微抬头:“陛下,臣可以告退了吗?”
白砂糖的方子还没拿到手,晚了怕被张家兄弟夺走。
弘治皇帝道:“西北的塌房,尽数归于良乡商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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