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卿看着他,心跳得飞快。这个人把杨国栋的每一步都堵死了——动她,证据曝光;不动她,资金链断裂。杨国栋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:亲自来谈判。
「你什麽时候放的风声?」她问。
「昨晚。你睡着之後。」
林秀卿深吸一口气。昨晚她以为他在隔壁房间睡觉,结果他根本没睡,在外面布局。「你这个人——」
「很可怕?」他笑了一下,「我知道。」
下午三点,林秀卿的手机响了。杨国栋来电。
她看了陈志宏一眼,他点点头。林秀卿接起电话,杨国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温和如常,但她听得出底下的紧绷:「林秀卿,台北这边出了点状况。你什麽时候回来?」
「後天。怎麽了?」
「有人在传一些对杨家不利的消息。我需要你回来帮我处理。」他停了一下,「还有,陈志宏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」
林秀卿的心跳加速。她按照昨晚跟陈志宏套好的词说:「他逼我跟他来厦门谈一个项目。国栋,我正想跟你说——他手里好像有一些对你不利的资料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「什麽资料?」
「我不确定。但他今天带我去见了一个人,叫杨国英。他说那是你妹妹?」
杨国栋的呼吸声明显重了。「你见到国英了?」
「见到了。陈志宏跟她谈了一些珠宝投资的事,但我觉得他真正的目的是在查你妹妹名下的公司。」林秀卿停了一下,压低声音,「国栋,陈志宏这人比我们想的更难对付。他好像什麽都知道。」
「你先回来。」杨国栋的语气终於有了裂缝,不再那麽从容,「明天就回来。我派人去机场接你。」
「那陈志宏这边——」
「我来处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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