祛寒的姜汤在门外餐车上放了许久都没被人拿走,热了第二遍重新送过来的时候,房门总算被打开,周明野套了件浴袍出来,端走托盘又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门大开着,地面上水淋淋,到处都是浴缸里溢出的水痕,楚瑄还软软倚靠在浴缸边的飘窗上,闭着眼睛急促呼吸着,身体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,浴室里淫靡的味道似乎还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周明野最终还是在浴室里做了,毕竟年轻气盛的身体哪能经得住温香软玉的诱惑,洗好了在嘴边的肉吃一口也是顺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水的润滑作用,周明野进去得比以往容易,浴缸里行动受限,他按着楚瑄在上边坐,身体起伏直晃得浴缸里的水一股股地往外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耐操,在浴缸里做爱也是过于刺激场景,很快就被激到高潮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野享受了会她高潮时颤巍巍裹鸡巴的软穴,刚想换个姿势,楚瑄就气喘吁吁地推他,还记挂着他淋雨的事,说姜汤应该已经煮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身体强健,淋会雨也没什么,又洗了热水澡,就算有寒意也早就散去了。正在兴头上的周明野被打断,但全世界最吃软不吃硬之人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老实起身去拿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三口喝光姜汤,冲鼻的姜味让周明野不耐地皱了皱眉,他解着浴袍上的系带,脸色不善:“这下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瑄没说话,或许她真的是个很好脾气又很心软的人,尽管心中多少还有怨气,但此时此刻她想到的竟然是周明野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他刚才是去扫墓,楚瑄不难联想到他身上的气压低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猜测对方是不是周明野什么重要的人,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以周明野的性格,应该也不会轻易流露出负面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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