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于二者之间,不够稚嫩,不够成熟,恰好平稳。
“噫?年年这么问?我不是这两年才来上班的吗?二哥你这话真是好笑哎。”老三又笑嘻嘻了起来,唇角弧度上扬,眼里却是泛出水色。
合同契约里有这么一条:工作人员按照上班顺序,可称呼彼此大哥,二哥(二弟,老二),三弟(老三,小三)。
以及,不许照镜子。
这条字格外小,只是他现在回想起来,却是心惊胆战。
“小三啊,你来这里都十多年了,怎么会才两年呢?你又魔怔了,睡吧睡吧,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”随着大哥的声音,老三逐渐眼皮打架,生了一抹瞌睡。
“是啊,睡一觉吧。”二哥跟着添了一句。
他的脑海里开始循环播放这几句话“睡一觉吧”“睡醒就会想起一切”。
眼里一片漆黑,顺势趴在大哥腿上闭上眼,门外肆虐的黄沙也不敢惊扰,悄悄收了生息,避之不及。
待他睡着,大哥和二哥对视一眼,眼神逐渐一致:“小三又在梦魇了,这胡话都说的这样了。”
“是啊,唉~”二哥随即附和一声,“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,说话颠三倒四,怕是忘记我们三人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了,自然是有些相似。”
大哥站起身,送他回到后屋睡觉去,徒留二哥盯着门外黄沙,露出洁白牙齿,笑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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