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懿水的眼里还有没散开的惊恐,忽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画面,用力推开裴穆,摔的他一个屁股墩,龇牙咧嘴半天。
“别去碰他。”蓝空空低喝一声,眼神冷凝: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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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多年,他当蓝懒那么多年都没碰到一件坏事,怎的一和饕餮扯上关系就变得这么……一言难尽呢?
他神情复杂的瞄了一眼席千岁,只见她困惑的盯着这个雕塑,感觉到不对,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。
“他怎么了?”裴穆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这个状态不对劲,退回到司浔身边。
“不是他怎么了,我们现在更需要担心一下自己,这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。”蓝空空一甩手……等等,有点不对劲。
“我的东西呢?”蓝空空低头一看双手空空如也,语气微上扬。
貔貅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,双眼发懵:“你不是天官本身,而且这个世界没有地府,你没法用你的力量。”
蓝空空瞬间一怂,嗒嗒的跑到席千岁身后,特别不要脸的装怂:“大佬!干它!”
席千岁回了神,看看眼前那个还没睁开眼的雕塑,再看看发怂的蓝空空,她很疑惑:“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有怨的味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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