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臭小子他做什么了!?”穷奇瞪大了眼,“那个臭小子怎么招惹事情招惹到老席子的身上了?”忍不住一拍脑袋,红了一小块,却不是很在意,“老席子肯定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,就是这臭小子惹的事情,别让她记在我头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穷奇瞬间变得怂哒哒的,一不开口二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看得清楚也看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在局中他就看不出来其中关系交错,他不在局中便能清晰的察觉各个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席子和少行法之间的事情,其余人莫要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我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不会正眼看我,你是不是只会看那个死对头梼杌?”低头叩地,棋修眼眶发红,眸中无光,“是了,师傅你和他在一起的年岁,我便是半根毫毛都比不上,怪不得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你丢弃我,他日我再回来,师傅可还认得这幅凶骨?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你看见了吗?这幅新骨好适合我呀。”棋修面目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,似是一个小孩子换了新衣一般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穷奇那时正在看画,闻声转过头,笔尖一顿,画毁了。毁了个干干净净的,再也无法拼起来复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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