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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年呀~轻裘白马踏山河~
小小姑娘挽竹袖~”
怪异的音调,三分可怖,七分血煞。
长安城,如今的长安城真是人心惶惶,那接连不停歇的血案,那沾染了修道者血肉骨命的顾府,真是成了一个人人畏惧的地方。
一连数长的地,偌大的顾府破败不堪,只是地上的红地板光泽如旧,赤红的墙,一墙里外之分,一面血红如朱砂,一面泛黄是年岁遗留的感觉。
这朱砂红色都是有人染上的颜色。
前前后后奔赴来的那些修道者,可是折了不少弟子在此。
“顾郎啊顾郎,这顾府隔了几百年还还在这里,你可要好好谢谢我。”语气里有些许女儿家的娇憨,一言一句都像是和心上人娇羞的说话,熟稔感不言而喻。
路过这顾府时,人人都想要离开,恨不得离得千米远,只可惜这顾府占了极好的位置,大多街道都需要走此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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