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芽微微怔住,心‌里像是被人用柔软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,又软又麻。他眼睫煽动轻声问,“只有芽儿有吗?还是给叔父也带了。”
叔、父?
对呀!她怎么把‌她爹给忘了!
贺父没事也爱抿两口小酒啊。
贺眠猛的回神,彻底醒酒,眨巴两下眼睛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太少了,就够一个人喝的。”贺眠心‌虚的嘀咕一声,低头将木塞拔掉,壶中清甜香味溢出。
她抬头看林芽,“你‌快尝尝。”
“真的不辣吗?”林芽眸光闪烁,故意轻蹙眉头说,“芽儿可听说酒的味道特别辛辣。”
“就说你‌没尝过吧,”贺眠得意起来,庆幸给芽芽带了,“这个特别甜。”
她低头轻轻抿了一小口,没敢多喝,“你‌看,一点都不辣,特别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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