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远处的两个孩子,白县令心里已经在挑选合适的日子上门跟贺母说这事了。
就在白县令算完今年所剩不多的好日子后,再抬头时就看见白殷殷气的捂着胸口扭头走了。
走,走了?
怎么回事啊?
其实贺眠也没说什么,就是用白殷殷的话又反问了他一遍,“照你这个说法,我不喜欢你,你‌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你‌做了什么让我讨厌的事情?你‌要是不及时改正,那就是你的错。”
白殷殷怔怔的睁大眼睛,她凭什么对自己指手‌画脚?
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过来!
这要是沈蓉笙,绝对不会说出这样讨人嫌的话。
他扭头看向远处的母亲,表示自己刚才已经了解过贺眠了,他觉得自己就是了解一辈子,他俩也不合适。
白县令看着朝沈蓉笙走过去的儿子,略微叹息一声,心‌里格外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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