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执拗!”
这样决绝,曹寅料而不及。僵持不下,他倏然捏了绮儿的胳膊,速速将她拽出了厢房。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遂将房门闭紧了,牢牢持着门柄。
颜卿诧异起身:“你做什么?”
利索的将门拴上了锁,紧了闩。
“为皇上,为小皇子,只得委屈娘娘一时。”曹寅道。
......
也正因此事。
释了秦致,便接了令,往扬州城赶来。
直达城郊,便觉森严,不如往日。
他下马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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