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武门距北五所分外的近,遭了刺客又遭了火,西昭自是惊魂未定,蔫巴倚在墙脚上,更是招人笑话,旁人窃窃私语,却无一人欲想为她上太医院通传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一幕,吴应麒登时想起了幼时这样一般遭了人的冷待,冬日里在水榭中洗澡,他那些个挨千刀的偏房哥哥,总拿捉弄他寻乐子,跑来将他的衣物通通藏起来,害他丢人,蜷缩着哭了半个时辰,狗仗人势的下人也如今日一个模样。冷眼也就作罢,掩嘴讥讽的最为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竖总觉这女子,与自己一般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出了些侍卫的威风,随便揪住一太监的膀子:“瞎了狗眼见不着有人躺在那儿?叫太医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监连声应着,这才忙不迭送的跑开去通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‘鸣笙起秋风,置酒飞冬雪。’

        写了一幅楹联,她坐在火炉旁,双手拢着一杯添了桂花儿的咸奶.子取暖,端详着方才写的字,闲适安逸。

        绮儿包着人家要来拿的方子,说道:“奴婢最喜冷天儿,雨天儿,尽管街外头潮漉漉的,咱们在堂屋间热乎,就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庖厨里还有些奶.子,一会儿再吃些。”颜卿说着,便伸手捂了捂她的手:“瞧你多会儿就忙活了,手也冻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主子,奴婢吃了,一会子小阿哥醒了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卿想了想,扑哧笑道:“那小馋虫子,还少了他的么,不惯着那贪吃嘴一两回,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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