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会意,颜卿低笑了笑,便说:“祜儿这时候乖,不消看着。”遂又道:“眼瞧着这会子直打哈欠,悄着了,我也好哄他睡。”
又对绮儿缓缓眨眼示意。
……
是夜。
在廊道里,月儿半升。
“支支吾吾的,你要说什么。”看也不看他。
他住了,面朝向她,手塞进自个儿袖口中。
绮儿不解得瞅着他。
暗里,只见往袖口里捣出一东西来,捧在她面前:“这个。”
银光照着,原是一彩线编织的同心方胜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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