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君别唱吴宫曲,汉水东南日夜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要趁机将那王辅臣状告一番解怨,平西王府这小楼里一坐小半夜过去了没等着吴三桂,等着了这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王府后院儿里可谓是佳丽三千,唱曲儿的,拂袖儿的,丰腴的,杨柳腰儿的......甚么女人没有。他那书房机密阁宝器一扭,里边儿还架着套亮晃晃的敞袖袍——明眼人都瞧得懂,吴三桂这是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打他是个山大王,那也是个王,王做久了谁甘愿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回这大后院儿里的女子们,陈圆圆数二,还无人敢数一。为她倾倒的人不在少数,也该是人间尤物,才让平西王将这经了几手的女人还当菩萨一般供起来,城北又是盖小楼又是五色花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时幸而见着她一面,浅笑吟吟,就是年长了那许多,也让吴应麒懵懂间生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辈子也不会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琵琶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莲儿是是何时入府的,他不记得了,是平西王抬进府的第几个,谁又认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爱莲,才封号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莲池边,眸色相印银光,瞧似分外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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