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总爱用这法子!糊涂。”她皱起了鼻子,一面走着一面怨道:“谁任他左右,我爱去哪,由我的心。”
正说着,天儿闷隆隆声儿起。
她仍不由转过去看了看巷尾的轿夫,仍伫立在那儿。
立时地上打了一点两点,淅淅沥沥的。
寅赶忙寻出伞来,撑着她。
她便道:“你遣他们回去,莫淋了雨。”
“爷下令,若主子不上轿,他们就搁那儿等。”曹寅断然说道。
“哼。”愈发皱圆了鼻子,她步子愈快,假作不在乎:“我才不落他的套儿。”
时雨来得急,唰唰打湿扬州城,才须臾间,路边儿已然积起了卵石厚的水。
又不禁转身瞧去,轿夫几人矗立在大雨中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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