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这朵被露水沾湿的黑色玫瑰不可饶恕的罪状,他的强言要令他折腰,最好羞愧地自刎才好。
他是那么疾恶如仇,明辨黑白。伊塔洛斯要笑了。
然而,支配者不明所以。他虚弱得已经睁不开眼,这些教士为他施展的魔法没有一个见效。颅内滚烫的热意正教他思维断节,他还没想明白刚才热心问候之人怎么变了脸,忽然之间自己就成了令人厌恶的存在。他看向将矛头指向他的主教,想要一个说法。
但支配者不擅长用神情表达他的想法,以至于在主教一众看来,这魔鬼嚣张至极,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魔鬼不愧是魔鬼,果然擅长欺骗世人。
只要看见他们都把震惊而愤怒的视线放在支配者身上,恶意都对准对方,伊塔洛斯就要笑了。支配者就该比服从者多承受一些,不是么?最先毙命的永远是指挥者。
他们得再多做点什么,伊塔洛斯想,最好不要对峙,不需要对方解释,直接遵循内心的想法。用那魔法,刀剑,剖开魔鬼的躯壳,免去他们的顾虑。
他想这么告诉他们,可是不行,他是天使。他遵循世人的理解,他化身成天使,仁爱的天使不能做出那样的事。
好遗憾。
那位领头人低声安抚主教:“可他身上的气息已经驱散至纯净。”他是唯一一个具有判断力的教士。
回神的池高义紧张地左顾右看,他疯狂地思考要说什么才能让这可怕场面不再可怕,他也不明白同伴为什么就成了他们口中十恶不赦的魔鬼。魔法师轻拍他肩,示意他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