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秒,荒霸吐的能量裹挟着青年的身影出现在公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之助愣愣偏头看去,挠了挠头发,“呃、中原先生?多谢你接了敦回来,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脱不开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织田作之助一推开门,就被黑发小孩直勾勾的眼神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怎样一双眼睛,不敢置信、怀疑、绝望、希冀纠集在一起,仿佛从地狱深渊留下一个个血掌印攀上荆棘,却在曙光照亮的一瞬间黯淡,失去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他定睛看去,太宰治已经敛下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森鸥外渐渐停下的干巴巴讲书声,证明的确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有过的感觉慑摄住了森鸥外的心脏,有什么脱开了掌控,而他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织田织田!”中岛敦从儿童椅上蹦下来,不等织田作之助弯下腰,三下两下爬到他肩头,亲昵地蹭着他的肩窝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作之助在小孩脑门上屈指轻轻弹了一下,“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里,黑色卷藻头发的孩子扯了比哭更难看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