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，林蔓折返回来，看了方瑗一眼：“除了郁秋怡，郁蕴有没有其他仇家？”
“？？？”
方瑗震惊地看着林蔓，警惕起来，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搞清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捣鬼。”林蔓忍不住抬高了声音，“你到底是不是她的经纪人！”
一旁路过的小护士急忙打着手势，示意林蔓小声点。
方瑗错愕不已，她所见过的林蔓都是从容冷静的，就算别人把她惹得再急，也没有抬高声音狂怒的样子。而现在林蔓打破了她固有的印象。
“对不起。”方瑗道了句歉，“要说蕴蕴的仇家，其实也不少。蕴蕴出道之后势头太猛，已经触犯了不少艺人的利益。林小姐，你觉得这些事是有人故意害蕴蕴的？”
林蔓点点头：“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，我就问你，和郁蕴结了特别大梁子的，有多少？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方瑗想了想，“好像有三个吧？”
怎么又是经典三选一？
林蔓苦笑：“方女士，说来听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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