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殷稷做事不计后果,她现在想为他尽量弥补,若是将那些“冤死”的人牵扯进这案子里来,虽说不能扭转局面,却也能潜移默化。
只是也要把握分寸,不然怕是又会被有心人传成是构陷。
即便真的要牵连,也不能出自殷稷之口,如今祁砚名声斐然,年纪轻轻却是德高望重,若是要审王沿,他是最好的人选。
她一番思虑,尽量周全,正想得入神外头就传来说话声,她一抬眼,竟看见井若云来了。
“不是说要明天吗?”
她起身走了出去,井若云看见她一笑,只是笑容有些勉强:“府里也没什么事,我就过来了。”
谢蕴注意到她手上似乎受了伤,正想问一句她先把伤口藏了起来:“付姑娘好像很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躲得很匆忙,谢蕴一看就知道她是出了什么事,何况赶在宫门要下钥的时候进宫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可对方不想提她也不能去追问,只能目送她进了偏殿。
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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