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娘们儿早瞧我不过,阴阳怪气惯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吴应麒恍然。
定适才孔四贞在门外听见了他们讲话。吴应麒低问:“区区女人罢,你怕她作甚?”
“还不是因着她那娘家人。”孙延龄冷笑。
“山高皇帝远的,世人皆知,西南边陲地界儿——”吴应麒一面儿说着,得意洋洋:“是那小皇帝管不着的。”
“你说这,倒给我想着了。”孙延龄道:“你可知道,年初时围剿那乱党一事儿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就料着你八成还不知道,遮天蔽日的。知道的人啊,少。”
“可别卖关子了。”
扭头斜眼打量了那门窗上再没个人影儿,孙延龄开口:“这还是我给那娘们儿嘴里头打探出来的消息。”一手比划着,揶揄道:“大年三十军中不休息,团团围剿了那猥在皇城脚下的乱党啊。”
“据我知晓,区区十几个人势力也单薄,朝廷里有了内应,连夜烧杀了鸡飞狗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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