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气候罢了,何必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此意。”孙延龄琢磨:“哪知这小皇帝是一时来兴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应麒也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这些,也并非与你说个笑笑。”孙延龄眼中狡猾:“自是有些消息,要告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西王心里的成见想必你比我清楚,他满人是怎的对咱的你也清楚。”顿了顿:“我只知那逃出来的余党就躲在此城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做点功绩,如何叫平西王将你看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我勾结乱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把话说的这么难听。”孙延龄笑了笑,给他斟上酒,缓和了氛围:“此遭屠杀,眼下他们怨气定然深,不比平素谨慎淡定,也最是会行事冲动的时候,引着他们小打小闹,行行风浪,不是正有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饮着酒,吴应麒不作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他个一阵儿,不就给平西王解解气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