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将杯子重重一搁,吴应麒气愤:“你有种你做,老子不做这引火上身之事!”
孙延龄略一愣怔,随之古怪的笑起来。
“我做了还有甚么意思?这不得是你要讨平西王高兴?”
“不过是欲想借我之手,给你这窝囊驸马,撒撒气。”
“我窝囊?”孙延龄听此话,霎时吹胡子瞪眼,一纵跳起来。
二人相瞪,僵持着。
鼻孔出气,孙延龄笑了笑,又坐下身来,又复平心气和样子,恣意道:“你这人吧,就有一毛病,怂得紧。”
不待吴应麒发气,他赶口道:“说句难听话,也算是跟战几年了,大事儿上还是禁不住就露怯,难怪给人看不上。”
“身上没有真胆儿,搁哪皆是缩手缩脚模样,装也装不下来。”
几句话揭穿了吴应麒。
以为这些年自个儿硬气些了,没想在旁人眼中还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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