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的。”
绮儿扔下扫帚,叉腰不忿道:“就这油头猪,厚颜无耻!愣是要剥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才解气!”遂转身抓着颜卿的手:“他可有伤着您……”
颜卿莞尔:“你们及时,我无碍的。”
“主子,我想着,下回上山里采药去,我们不在,还是就将店门关了是好,一二个时辰也误不着瞧病的人,反倒放了那等地痞子进来冒犯您。”绮儿堪忧。
“也好。”
这方正说着话,扭着腰进来一人。
冷不防已然挽在了秦致胳膊上,嘴里娓娓喊着:“秦大夫——”
秦致满身不自在,抽出胳膊来:“今日有茯苓了。”
“诶哟,我当是谁呢,这油头猪前脚才走,搁他边上这尾巴狗也来了!”绮儿瞪她。
对绮儿翻了个白眼儿,她又黏在秦致身上,脸上委屈得很:“大夫,我近来头疼脑热的,你定要给我瞧瞧是怎么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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