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蹙眉,退来柜台里边儿,执笔写字:“可有出虚汗”
绮儿愈发气气氛,嘴里嘀咕:“也真不将草包当主子,浪里浪外迟早要给收拾!”遂又瞪了秦致一眼:“你只管给她瞧,一会子瞧出个相思病来!”
秦致不知所措。
“主子,咱们走。”遂挽了颜卿,入了里屋。
“诶,诶!”
他喊了也不理,无奈瞅了瞅眼前这姑娘,重重将笔搁下。
……
被从回春堂里撵了出来,听着街市上的人喊天要落雨,这油猪头也不急着赶回家,寻了一家酒肆,板板喝起来。
求而不得,心痒难奈。想想他麾下马子,甚么绝色没有,却打从灯会那日瞧上了这小娘子,就扰得他呀是夜不能寐,朝思暮想。这扬州城里他也属那等有头有脸的人物,甚么女子不觊觎他家财万贯……
喝了闷酒,对旁的小厮喝道:“你说说,她一个经了人手的,孤身带个孩子,她凭什么嫌老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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