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添了酒:“名不正言不顺的那是在做样子呐,若是个铮铮铁骨也不会肚里带个球跑咱这地方上来,就是个刘爷总得给些甜头显露显露,自然就从了……”
刘草包咧出牙来:“嘶——咋给忘了,她一个外乡人,不知道老子的名头……”他眼珠子转溜了一圈:“翌日送几尊金瓶去,瞧她给老子装!”
……
淅沥雨打下来,驱了些闷热——
厢房中,颜卿掩上窗格。
眼见绮儿虽在逗弄小阿哥,拨浪鼓悬在半空摇晃着,杵着下巴,俩眼里呆滞。
“还气呢。”颜卿笑问。
她忙回神过来:“哪有,哪犯得着那臭小子心烦。”
觉她傻傻的,颜卿又复打趣:“我可没说是谁呢。”
“您没瞧见,那刘四儿瞧他那劲儿……”她瘪嘴:“他也不速速给她撵出去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