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便是陈列了各个着色的架子,架上是条条纱布绸缎,亦有已然绣了花的缎子。
见有鸦青、玄青,成色稍有沉重,颜卿问:“掌柜,可还有别的”
“请来。”
引她们进了后院,便许些做工的婆子在搅缸、挂晒。除去晾在日头底下的着色,院子中满是硕大水缸,水缸中满是染料,一眼望去,为桃红、银红、茄花紫、月白……琳琅满目的,只任你挑。
“你喜欢哪个”颜卿问。
“本为您挑选,到头来完全添补我了。”绮儿赖着。
只轻笑了笑,颜卿抚了抚她:“手头还宽裕,你莫要总介怀着,咱俩一齐挑,我心里也高兴。”遂便指着一染缸:“我心觉那杏黄的色纯,做成衣在袖子上织上彩线的桃,定然好瞧,你可觉得”
“主子挑的……”绮儿点点脑袋:“自然是最好!”
不忍噗嗤一笑,颜卿假意远怪她道:“你总爱奉承的,应有什么喜好只管说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那茄花,你定然喜欢。”
她两眼闪闪,连声应着。
染房做事儿利落,又储有成品,挑了便包好送去纺织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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