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单,遂见颜卿将袖口兜里里丝绢拿出,敞开来露出金花簪来,递去柜台中:“可能用这个抵”
绮儿一愣。
收账的老爷接过仔细打量一番:“可以。”又复补出几颗碎子儿来。
那簪上仍有一隙折痕。
待出了门店来。
耷拉着脑袋,绮儿说:“主子,彩衣华服仅是身外之物,后头我也才知它价钱昂贵……您无消破费……我穿什么都一样……”
“不是说了,咱们一同买,我心里才高兴。”
“可那簪子……”
“岂不甚好”颜卿不甚在乎:“偶时看见,倒惹得难受,如今出了,也不再招惹我了。”
稍稍侧眼看她,绮儿见她面上笑容淡然去,静静的,不再说话。
夜上有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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