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在她耳边,晕的耳垂上东珠雾了。
她只板着脸,僵直坐着。
须臾。
渐觉身下有些硌。
颜卿猛然跳开他的怀,红透了脸,一时火上顶头,怒骂道:“纯是个风流鬼托生的,一时少不了你那歪邪念头。”
他挑眉,略有不满:“我是柳下惠?”
转开来拿匣子中碾成粉的药,一手装在葫芦瓷瓶里,仍在怨怪:“尽不知个羞,就爱瞧着人来人往的,有心胡闹。”
每每见她红透耳根子的模样,仍如初见时的模样。如今做了额娘,心思还如小丫头那简单。易怒易羞,这便是他喜见的。
自是开怀:“亲也不给亲,抱也不给抱,我也是个健旺的人,你要渴死我不成。”兴致一转,又故意说道:“话说这扬州城出名儿的有个丽春园,那些个女子必定香艳......”
“你只管偷香窃玉——”
她脱口而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