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得逞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卿又埋回脸来:“与我何干。”收了气儿,将葫芦瓷瓶中的要分均匀敷在他的背上,故作不在乎:“那些地儿上,惹了眼目,引了刺客来买通了窑子,届时枕头藏了匕首,趁你欢愉一刀戳了你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是药酒入伤,刺疼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紧紧皱眉,嘴上仍无赖说着:“能在床上杀我的女人,数来只有你一个,这辈子,算来也只会是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默默一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将我说得与你这样亲近。”又复拿来绷带,给他一一敷上。颜卿话语中淡然:“我早知道,你从不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她又道:“你谁也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动愈伤,新上了药,你最好是歇个半个时辰在再走动。”避开他的眼,将中衣拿来给他披上:“转秋天凉,一会儿烧个火盆在屋里,就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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