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
吃了盏酒,随意夹了几粒花生米,搁下筷子,抬眸道:“办正事。”
寅得令,遂与手下吩咐——
......
刘草包顶是没挨够揍,脸上贴了创伤药又在青楼厮混,歪躺在裙纱间,小心翼翼摸着自个儿那鼻梁骨,琢磨着怎的报复。
不待他想出法子,忽的进来几个人。
“刘公子,我家爷有请。”
凭着邗江他独大,没出个真的好歹,也从不嫌事大。就是几人围住了他,也才半挑开一只眼来:“你家甚么个爷,就想喊动老子?”
寅不与他废话,示意了手下,就将他叉住绑了起来。
“你们做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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