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将他扔进阁子中来,紧紧闭上门。
俨然一个爬虫一般蠕动,爬起来定睛一看,大惊:“是你!”
也不抬眼,把玩着自己指上的血玉扳指,他淡淡道:“右手剁了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
“你们做什么!”
“我爹饶不了你们——”
一番挣扎,咸猪手已然血淋淋。
草包疼得在地上来去翻滚,大声□□着再说不出话来。
“刘守章——”他瞧着手上的轴卷,悠哉说着:“令尊也不是个本分人,行商来去往衙门里也没少塞银子。”
“我爹......我爹饶不了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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