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草包满头大汗,怒瞪着他,拼命往牙缝里挤字。
不紧不慢的将案几上一沓行贿证词翻看一遍,他嘴上悠悠念着:“纵然为富不仁也少有伤天害理之事,贪酒好色也并非不可饶恕,你千不该万不该染指朕的掌中珠——”
草包在地上蠕成一团。
“给你个开口的机会,在回春堂做的,一一说出来。”
随之二片长刀架在刘草包脖颈上。
才算晓得事情厉害,慌得他耐着疼急忙开口:“回……回大老爷……小的……就闲来悠荡上几回去,并未做过别的……”
“半句假话,剁你舌头。”
“小的……断不敢撒谎……您可问过药馆里的人……断不敢骗您……”
料着这般贪生怕死定也不敢说假话,他这才放下悬念。
“任你是个地头蛇,收押个一两年,也就老实了。”他吩咐道:“拖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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