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了她的脚腕,她再往前她逃不得。他便乘势欺身压过去,将她紧紧固在胸膛下。
“我再不信你!”
此番自是恼羞成怒,她顿时面红耳赤。
“石板本就坚硬,你莫动,当心伤了膝盖。”如此将压着,一手搂住她的腰,唇贴在她的后颈。
轻衣褪却。
烟雾氤氲,白玉石上的泉龙戏珠,清水流转。
垂发遮了面庞,如此趴在白玉石上待云雨过,忍着喉间不经意总想发出的轻吟,不愿与多他说一句。
他却一如既往认真,且兴致勃勃。
“就好了。”
他喜欢——每每皆会搂她靠在自己臂弯中,仿若示礼一般,唇轻轻点过他适才所爱抚过的每一处,以示终了。
他将她鬓边的发撩至耳后,瞧着她的脸儿,与她说话:“你不肯迎合我,又怕我招了别的侍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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