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肆意妄为惯了,从来管不住自个儿,我只担心你招了人家,带上了不是,不带上也不是,平白害了人家姑娘清白。”难免有些嘴硬:“谁又乐意在乎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缓缓捏了她的手,牵引去,挑逗说着:“我管不住,你便来管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厌嫌的抽开自己的手,她别过眼去不愿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唤了伺候的人来更了衣,上了香膏,这便移驾暖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房各间大小不一,有一人房,二人房,四人房......有不浸水的坐榻,梨木方几摆放了透着水灵的珐琅果盘,杏仁酪奶糕点心,瓶儿里青梅小酒。竹篓中备有推背木筒圆槌子,又有匣子中各式桂花精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是不愿再给他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他又要挟:“为免声势浩大招了人眼,我并未清去闲杂人等,你不给我抱,折腾几番声张了给旁人知道,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得乖乖的坐定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盘腿坐在榻上,将她如美玉一样置在怀中。且叫人呈上来一把篦子,就要为她梳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作比翼鸟,地为连理枝......”他柔声吟诵着:“为夫为你梳发,白头偕老......”咬重了字句:“不相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可不必提醒我,就如你说的,我跳不出你的手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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